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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因为呼延家就不信佛,除了必要的节庆外,并不去寺院进香参拜。
白晓风就算要找跳板,接近目标杀生戒,也不该选呼延家。
“这确实古怪。”
想要模仿一个西北将士亲眷,并不是把自己弄得蓬头垢面,虚构一段经历那么简单。
无论是乡土方言,还是肢体习惯,都有要求。
不然呼延家也不是随便相信人的。
白晓风至少得经过一番准备,才能打入呼延府内部。
然后就为了夕颜花,把这个身份直接舍弃了?
‘难道说……’
庞令仪百思不得其解,展昭沉吟片刻,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一个猜测,马上道:“师妹,你能否请一位画师,根据呼延娘子和她身边其余婢女的讲述,将‘玉勒’的容貌描绘下来,以作留存?”
庞令仪应下:“我明日就办,师兄还有别的吩咐么?”
“没有了。”
展昭抬首望月,再听远处更声:“露重更深,今夜都累了,师妹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着展昭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庞令仪想到今夜两人同住一府,凶杀案带来的冲击完全逝去,剩下的只有一抹安宁。
庞府发生凶案是不幸,万幸的是有师兄在。
一夜未过,案情就逐渐清晰起来。
再想到呼延灼华之前抛出的问题,她淡淡地吐出一句话,声音轻却铿然:“我可不做那深闺里的怨妇,待得凋零时再回想昔颜美好,我要靠着自己的努力,掌握自己的姻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