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有消停过,以致于毁誉参半,只是慑于老君观之威,没有广为人知罢了。”
展昭记下,接着道:“那泰山封禅,先帝御游天庭,天书失而复得……”
戒闻无奈打断:“师弟,别问了,别问了。”
戒闻苦笑,顾临和李无刑也眉头紧锁,觉得棘手。
这罗世钧真是会挑啊,每件旧闻都是那种牵扯极广,难度巨大的。
展昭没有再问,但稍作思索,还是对着戒闻传音道:“师兄,待会你回寺内,如果大内总管郭槐来寻,暂时稳住,不要应承任何事。”
“好!师弟!你要去哪里?”
此时众人已经来到一楼大厅,戒闻却见到这位转身,赶忙问道。
展昭道:“我想再去拜访一下玄阴子。”
戒闻脸色微变,刚想说怎能一个人去,但突然想到,这位之前已经出手挑战过那位宗师,甚至没有露出多少窘迫。
瞧着趋势,就算最终打不过,至少能受伤退走。
这就是展昭敢于再度直面对方的底气。
行走江湖,能打真的有用!
‘我们大相国寺当真是收了一位了不得的弟子啊!’
戒闻心头由衷欢喜的同时,又不得不劝道:“小师弟,不要再打了!咱们大相国寺和老君观,关系真挺好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