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己说笑,他真的做的出来。
莫比迪克号上,半卷的桅帆旌旗下,长达10米的靠椅上,恍若巨人般魁梧的身躯半躺在上面,粗壮健硕的手臂上面插满药物注射的针管,几个医护打扮的船医头疼的看着手中举着酒瓶还在往嘴里灌酒的“老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