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林晓月,走出了包厢。
留下包厢里一群惊魂未定的人,看着服务员默默打扫地上的碎片,看着经理颓然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脸,肩膀微微耸动,不知是后怕,是庆幸,还是其他什么。
回去的车上,林晓月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刘智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有点累。”林晓月靠在他肩上,“他们……好像都很怕你。”
“怕的不是我,是‘老板’这个身份带来的权势和不确定性。”刘智声音平静,“以前他们觉得我普通,可以随意轻视甚至戏弄。现在知道了‘身份’,又恐惧会被报复。人性如此。”
“你会……报复他们吗?”林晓月忍不住问。
“我没那么闲。”刘智淡淡地说,“只要他们以后安分守己,做好本职工作,不来招惹你,我不会理会。那个王经理,能力尚可,就是心思太活,酒品差。今天这一摔,够他记一阵子了。至于其他人,看他们自己。”
林晓月默然。她知道,刘智说的是实话。对他而言,这些同事的巴结、恐惧、道歉,或许都微不足道。他所在的高度,看到的风景,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“刘智,”她轻声说,“以后……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对你吗?”
刘智转头看她,眼神在车灯下显得格外深邃温柔。他伸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“傻话。在你面前,我永远只是刘智,你的未婚夫。”
林晓月鼻子一酸,用力点了点头,靠紧了他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。而今晚那摔碎的酒杯,和同事们惶恐敬畏的眼神,将成为设计院里又一个隐秘的传说,提醒着所有人,那个看似普通的“刘医生”背后,究竟隐藏着何等令人战栗的冰山。
只是这一次,再无人敢轻易试探,更无人敢将酒杯,对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