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无波的脸,仿佛在看一个没有心的、冰冷的怪物。
陈大福也僵住了,老泪纵横的脸上,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,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愤怒、悲哀与彻底无力的茫然。
刘智不再看他们,目光重新落在了桌面上摊开的病历本上,仿佛那里才是他应该关注的世界。他用平静的、甚至可以说是“温和”的语气,补充了一句:
“如果没别的事,请回吧。不要影响其他病人就诊。”
然后,他不再说话,也不再有任何动作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跪在地上的两位老人,以及他们那令人心碎的哭求,都只是不存在的空气。
父母来哭求。
求来的,不是宽恕,不是转机。
只是更加冰冷的、名为“法理”与“因果”的,无情宣告。
和他们儿子一样,被彻底地、不留余地地,拒之门外。
剩下的,只有无尽的、冰冷的、早已注定的……
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