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乙未之会!最高评审委员会!复核完成了!
刘明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激动得几乎握不住手机!来了!终于来了!是正式通知吗?是邀请函要发了吗?他连忙深吸一口气,用更加恭敬、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语气说道:“钟……钟执事您好!您辛苦了!结果……结果怎么样?”
钟执事的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喜怒:“经复核,阁下所提交的家族背景资料,经查证属实。刘氏一族,确系传承有序。”
刘明浩心中一喜,几乎要欢呼出声!果然!家族背景是关键!他稳了!
然而,钟执事接下来的话,却如同三九天的冰水,将他从头到脚,浇了个透心凉,冻得他四肢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!
“但是,” 钟执事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、斩钉截铁的意味,“本次‘乙未之会’,参与者的遴选,首要标准乃是个人在医、武两道之上的真实造诣、潜力,以及对大道的领悟。传承与背景,仅为辅助参考。经评审委员会综合评定,阁下的自身条件,暂未达到本次大会正式参与者的最低准入门槛。”
未达最低门槛?!
刘明浩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!耳边嗡嗡作响,几乎听不清钟执事后面的话。
“……因此,阁下以‘正式参与者’身份与会的申请,未能通过。” 钟执事清晰地说道,语气中没有惋惜,也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、冰冷的客观。
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刘明浩眼前发黑,仿佛从万丈高楼的云端,被人一脚狠狠踹下,坠向无底深渊!所有的幻想,所有的荣耀,所有的期待,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!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族群里那些即将变成嘲讽和失望的眼神,看到了自己从此沦为笑柄,再也抬不起头来的凄惨模样……
巨大的绝望和恐惧,瞬间攫住了他,让他喉咙发干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击垮时,钟执事的声音,再次响起,依旧平稳,却仿佛带着一丝……极其微妙的、难以解读的意味:
“不过——”
这个“不过”,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让刘明浩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,猛地又抽搐了一下!他死死抓住手机,屏住呼吸,用尽全身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不……不过什么?”
钟执事的声音,透过电波,清晰地传来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刘明浩的耳膜上,也砸碎了他们整个家族,那场持续了多日的、狂热而虚幻的集体迷梦:
“不过,评审委员会在复核过程中,注意到阁下族谱所载,阁下与刘智先生,系出同宗,血脉相连。”
刘智?!
这个名字,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猝不及防地刺入刘明浩混乱的大脑!刘智?那个被家族非议、被他们疏远、甚至隐隐排斥的“冷血”堂弟?这件事……跟他有什么关系?!
钟执事仿佛没有察觉到刘明浩的震惊,继续用那种平稳而郑重的语气说道:“刘智先生,亦是我会多年来最为尊崇的贵宾之一。经执事长老团一致决议,并已正式向刘智先生发出最高规格的邀请——恳请刘智先生,务必莅临本届‘乙未之会’,担任大会的‘特邀评委’及‘指导顾问’。”
特邀评委?指导顾问?!
刘明浩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炸开了!他张大了嘴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血色尽失,只剩下极度的震惊、茫然,和一种近乎滑稽的、难以置信的荒谬感!他握着手机的手,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手机几乎要脱手滑落!
钟……钟执事还在说什么,声音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,断断续续,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灵魂上:
“……考虑到阁下与刘智先生的亲缘关系,以及刘智先生即将以‘特邀评委’身份莅临指导,为表对刘智先生的尊重,亦为周全大会各方考量……经特批,可为阁下增设一个‘随行观摩学习’的临时名额。此名额不具正式参与者权益,仅限旁听部分公开交流环节,并需严格遵守大会一切纪律。阁下可凭此名额,随刘智先生一同进入会场区域。”
“相关事宜,及临时观摩凭证,会随后与刘智先生的正式邀请函一并安排送达。请注意查收。”
“若无其他疑问,就……”
“等……等等!” 刘明浩终于从极度的震骇中找回了一丝声音,那声音嘶哑、干涩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惶和混乱,“钟……钟执事!您是说……我堂弟刘智……他……他是你们大会的……特邀评委?!指导顾问?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他……他就是一个社区医生啊!”
电话那头,钟执事沉默了两秒。那短暂的沉默,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,和无形的、冰冷的嘲讽。
然后,钟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稳,但语气中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清晰可辨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,以及一丝极其淡薄、却足以让刘明浩如坠冰窟的疏离:
“刘明浩先生,请注意您的言辞。”
“刘智阁下的身份与成就,远非你等所能揣度。‘特邀评委’与‘指导顾问’,乃是我会最高荣誉,唯有在相关领域达到旷古绝今、足以引领时代之境界的绝巅人物,方可获此殊荣。”
“阁下能因此机缘,获得一个‘随行观摩’的资格,已是莫大幸事。望阁下珍惜,谨言慎行,莫要辜负了这份……因刘智阁下而得的机缘。”
“言尽于此。后续事宜,请静候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