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。
“刘大哥……” 范晓月将脸埋进刘智冰冷的颈窝,终于压抑不住,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、绝望而悲恸的呜咽。
晨风拂过,带着清晨的凉意,也吹散了院落中最后一丝残留的、淡金色的光点碎屑。仿佛那三年的修为,那燃烧的生命,那逆天而行的壮举与代价,都随着这风,了无痕迹。
只有那白板上,鲜红的“一百”两个字,在晨光中,显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