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电网和陷坑旁,看着地上那几点血迹(刘智肩头被子弹擦伤所留),和那扇被蛮力撬开的、扭曲变形的铁门,眼神阴晴不定。
这个刘智,比他预想的还要难缠十倍!那诡异的银针手法,那精准的眼光(瞬间找到电网机关弱点),那爆发出的、不符合其身体状况的力量和韧性,还有那悍不畏死、以伤换生的决绝……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医生该有的素质!难怪雇主如此忌惮,甚至请来了那个邪门的家伙。
他抬头,看向车间深处,那盏依旧亮着、照着被绑在椅子上的“范晓月”的射灯,眼神闪烁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猎物已经入网,虽然挣扎得激烈了些,但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他按下耳麦,低声说了一句:“‘毒师’,目标已进入地下,按计划行事。注意,目标非常危险,银针手法诡异,不要给他任何近身机会。”
耳麦中,传来一个嘶哑、干涩,仿佛两片砂纸摩擦的古怪笑声:“放心,我的小宝贝们,已经饥渴难耐了……地下,才是我的主场。”
“蝰蛇”不再多言,看了一眼幽深黑暗、如同巨兽咽喉的地下通道入口,紧了紧手中的军刺,身形一闪,也追了进去。
地面上,只留下破损的电网、塌陷的陷坑、扭曲的铁门、几滩血迹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、尘土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应急灯惨白的光,照着空荡荡的车间,只有远处那把椅子上的“身影”,依旧低垂着头,在光束中投下长长的、扭曲的阴影。
而真正的猎杀,已然转移到了地下那片更加黑暗、复杂、危机四伏的迷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