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说完,眼角余光如愿觑见沈含娇母女眼底的兴奋,她才勾了勾唇,扬长而去。
“当真是……”
沈含娇紧握着那装满药膏的瓷瓶,喜极而泣。
沈清辞方才故意说她看错了,不就是为了不让她从小神医这里买药,这双手永远无法恢复吗?
“敢问小神医,这药膏,多少钱帛一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