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……”
他面上染上愧色,头微微垂下,“这世道对女子太苛刻,若那药效没有那般猛,或许我能保持清醒……”
“实不相瞒,这四年来,我的人一直都在找那个女娘,可我派出去的人一波接一波,却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。”
“我今年已经二十有四,尚未娶妻,便是想找到那位女子,许她正妻之位。”
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