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一间祠堂就被烧成了灰烬,只余下一点紫色火光。
那是平南侯府的家祠所在,也是供奉那族谱和先祖牌位的地方。
她的声音带笑:“什么都不做实在难受,果然还是这样才痛快。”
少蘅身周有月华萦身,眨眼间便消失于此地。
待得情绪渐归宁静,心境竟出奇的空灵。
这一刻,她才感到那些旧人旧事,真正地、彻底地翻页而过。
而她的脑海中,不知为何,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起,自己跨过的山隘,淌过的深潭,那些见识过的波澜壮阔。
朝游南浦暮苍梧,袖里青蛇胆气粗。
少蘅再无须回首,她前路正灿。
“朝前走啊。”
她对自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