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寥寥无几。
那些弟子纵施展了隔音术,也能被她轻易听见嘀咕。
“此女不过第二境,凭什么能领三品额度,叫什么来着,少蘅?”
“掌教弟子啊……你品,你细品啊!”
“可咱们掌教不是一贯以公允著称的吗?”
少蘅仰面,对上此人。
而那汪朔像是才发现她目覆白绫一般,顿时道:“师妹眼睛怎的了?莫非是……德不配位?”
古言有云,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。
“不过是受奸人所害,暂不可视物罢了。”
少蘅语气仍旧淡淡,但却骤见锋锐:“汪师兄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实在是叫人越来越看不起了。”
汪朔面色骤变,正要开口,又听闻眼前的女子开口。
“汪朔师兄的话,我想诸位同门弟子也不是蠢材,大家都能读出你的意思,无非是控诉掌教偏袒,认定宗门不公,意在内门搅弄风浪。我受宗门传功,又得掌教指点,修成如今道行,听闻此言,实在是心中不平。”
“心火何以纾解,不妨我邀师兄登上斗法台?”
“但汪朔师兄你,敢应下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