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和残损法衣尽数褪去,换上灰色长衫。
赢今歌并未说话,只是看穿了眼前女修死要面子,眼里多出几分笑意,目光则投向更远处。
那两位修士,倒是晏飞更胜一筹,已抵七百余里,而天藏宗的苏京先行一步,眼下却刚到五百余里。
“每隔千里一座传承台,万里雷海,当真难渡。”赢今歌不由得感慨一声,却毫无颓意,深棕色的双瞳内满是斗志昂扬。
“但就是如此,才格外有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