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事,就被人家直接掀了桌子。
这脸打得,啪啪作响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郭淮狼狈地干咳两声,避开江澈的目光,强行解释道。
“贤侄啊,此事……此事确有其事,但不过是为父多年前的一桩口头约定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啊!”
“我正想着如何回绝了去,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!”
他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心虚。
江澈终于再次开口,却让郭淮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我还以为,郭叔觉得我江澈,配不上郭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