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看到地上那几具还未拖走的尸体。
她的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但她一接触到身旁江澈平静的目光,那股莫名的安定感又涌了上来。
“做什么,说什么,都由我来。”
江澈在外面说过的话,在她耳边回响。
这是郭家唯一的生路,她不能退。
鱼公公眯起了眼睛,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苏先生?你好大的胆子!”
他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冷的怒意。
“谁让你把钦犯的家眷带到这里来的?你是想和郭家一起陪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