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感觉不到这人身上有任何武功气息,但那人看过来的眼神,让他这个常年浸淫于诏狱的酷吏,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来人正是江澈。
鱼公公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他,剜出一朵花来。
他身侧的锦衣卫校尉们。
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绣春刀的刀柄上。
这是一种本能。
眼前这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武者气息。
可他只是站在那里,比面对耿炳文那千军万马的煞气,更让人心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