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们则挺起胸膛,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好奇。
陈亨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江澈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陈亨。
“陈将军,想必很辛苦。”
江澈先开口了,陈亨一愣,随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败军之将,何敢言苦,能得燕王殿下收留,已是……已是天恩。”
“是吗?”
江澈反问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绢布,随手抛了过去。
动作轻飘飘的,仿佛那只是一张废纸。
陈亨下意识伸手接住,疑惑地展开。
只看了一眼,嘴唇开始哆嗦。
那上面,用朱砂小楷,清清楚楚记录着几条信息。
九月廿三,夜,遣心腹,联络旧部于东昌卫南十五里坡,约定信号。
九月廿四,晨,密信一封,送往德州守将府,内附南军军力布防草图。
九月廿五,午,与帐下数名队正密谋,若燕军再败,立刻引兵南撤,投奔盛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