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官袍,带着盛庸走入灯火通明的正堂。
亲兵将大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血腥与寒意。
铁铉拿起桌上那封被庄敬当成宝贝的所谓密信,递给盛庸。
“盛帅请看,这就是他们的证据。”
盛庸接过信,只扫了一眼,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“呵,粗制滥造!”
他将信纸凑到烛火下,指着上面的印章。
“你看这印泥,色泽浮于纸面,油色外渗,是新印,而且用的,是江南坊间最常见的劣质朱砂。”
他又用手指捻了捻信纸。
“还有这纸,虽仿制官用贡纸,但质地疏松,韧性不足,真正由内廷司造监发出的密信,用的都是澄心堂纸,薄如蝉翼,坚韧如革,水浸不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