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与周围的杀戮格格不入。
江澈甚至没有看那个吓得尿了裤子的陈校尉一眼。
他的目光,始终锁定在营地中央那几座巨大的粮仓上。
“让人能拉多少拉多少,拉不走的,全部点了!”
江澈抬手一指,““其余人,以主仓为中心,将所有帐篷、草料堆,全部给我点起来!”
“喏!”
暗卫齐声应诺,随即如鬼魅般四散分开。
他们没有去追杀溃逃的南兵,而是熟练地从马鞍上取下火油、火折子,扑向那些堆积如山的战略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