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弄于股掌之间,确保佯攻万无一失,为王爷的大军,开辟出一条真正安全的胜利通道!”
他没有提任何关于张玉会战死的担忧,只是将所有的理由都归结于战术需求。
朱棣死死地盯着江澈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想不通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。
不要钱,不要官,甚至连唾手可得的泼天大功都往外推。
朱棣心中那一点点因被拒绝而升起的怒意,此刻已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