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弩射击,在那些一人多高的塔盾面前,更是个笑话。
江澈甚至可以想象,当虎卫营将他们挤压到一个狭小的空间后。
两侧的南军再顺势包抄……
那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。
江澈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。
可如果你的乌龟壳,硬到连自己都出不来呢。
“张将军。”
张玉一个激灵,猛地看向江澈的背影。
“让你的弟兄们,准备好马匹,随时准备冲锋。”
“冲……冲锋?”
张玉的声音有些干涩:“江大人,这……这怎么冲?”
江澈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举起了一只手。
他身后的第一大队,所有队员都收起了长刀,动作整齐划一,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他们纷纷侧身,从战马侧鞍的特制行囊中。
摸出了一件件黑乎乎的、拳头大小的球状物。
沉甸甸的,表面粗糙,顶端还留着一截引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