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身力气高声宣读。
“南军主将盛庸,忠义过人,明辨是非,今弃暗投明,辅佐靖难,孤心甚慰。”
“特册封盛庸为平南将军,赐黄金千两,白银万两,府邸一座……”
听到平南将军,盛庸浑身剧震,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。
只剩下死人般的苍白。他猛地挣脱朱棣的手,状若疯虎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我盛庸誓死不降!”
朱棣却只是微笑着,再次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将军不必过谦,你的忠心,孤与麾下数万将士,都看在眼里。”
他环视一周,麾下诸将,如张玉、朱能等人,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们纷纷抱拳,对着盛庸的方向。
或高声恭贺,或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些目光,就好像是一根根针,扎进盛庸的血肉里。
这不是恩宠,是比死亡更恶毒的刑罚。
朱棣要杀的不是他的命,是他的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