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低了。
“就在刚才,负责看守的弟兄发现他没了声息,进去查看时,人已经僵了。”
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是……是自尽。”
鬼影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:“他用断臂处的碎骨,自己划开了脖颈的血脉。我们的弟兄给他包扎时,检查得不够仔细,让他藏下了一小片锋利的断骨。”
鬼影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是二十一小队的疏忽,属下身为队长,监管不力,罪责难逃。”
“请司主责罚!”
他重重叩首,额头砸在车厢底板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声。
计划被打乱了。
最轻松的突破口,用一种他没想到的方式,自己堵死了。
一个能对自己下此狠手的将领,绝非庸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