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的短刀。
只要她暴起发难,这么近的距离,她有七成把握,能把这把刀送进他的脖子!
“我知道。”
江澈仿佛没有察觉到她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气。
“而且,只有我亲自去,才能说服你父汗,还有你们那些被猪油蒙了心的部落首领。”
“你就不怕……我半路杀了你?”
阿古兰一字一顿,声音里透着森然的寒意。
“或者把你绑起来,当成一份大礼,献给我的父汗?”
一个大明燕王麾下的暗卫司主。
这颗人头的价值,足以让任何一个瓦剌勇士疯狂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杀了我,就像我之前说的,什么都改变不了,你空着手回去,没人会信你的话,你的族人,依然会成为南军的炮灰,在北平城下死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但你带我回去,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觉得,是你这个阶下囚的话有分量,还是我这个燕王特使的出现,更有说服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