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歪歪斜斜地立在河坝边。
江澈勒住缰绳,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喷出响鼻。
茅屋前,一个男人正佝偻着身子,费力地劈着一小堆枯柴。
他每挥动一次斧头,整个身体都像是要散架一般,剧烈地喘息。
“大牛哥。”
江澈翻身下马,声音有些干涩。
那男人动作一僵,斧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缓缓转过身,一张蜡黄浮肿的脸,布满了病态的憔悴,几乎认不出原本憨厚壮实的模样。
看清来人,徐大牛浑浊的眼珠猛地瞪大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江澈走上前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