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来。
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,手里还攥着剔骨刀。
另一边,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,锅里的水也开始冒出滚滚热气。
曾琴按照江澈的吩咐。
用颤抖的手将一块块浆洗得发白的旧布撕成整齐的布条。
江澈接过酒坛,拔掉泥封。
一股辛辣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将烈酒倒在一条布上,走到床边,看着徐大牛。
“大牛哥,可能会很疼,你得忍着。”
徐大牛没有说话,只是用尽全身力气,重重点了点头。
江澈不再多言,用浸满烈酒的布。
用力擦拭着徐大牛大腿上那圈尚算完好的皮肤。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