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的。
除了燕王那一家子,还真没别人了。
他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把爪子伸到他面前来。
江澈转过身,此刻已然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。
仿佛方才那个废人手脚,吓跪屠夫的修罗,只是南柯一梦。
可地上那滩不断扩大的血泊,在提醒着柳雪柔和曾琴,一切都是真的。
两人相互搀扶着,脸色煞白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她们的目光,死死钉在江澈身上。
“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