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擅长。
杀人,他在行。
搞破坏,他也在行。
可这用算盘珠子当刀子,杀人于无形,他实在是摸不着门道。
“这些破事儿我不懂。”
王酒摆了摆手,自顾自又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就问你,什么时候给总督大人传信报个平安?别让大人以为咱们折在这了。”
李观闻言,从一堆瓶瓶罐罐后面抬起头。
“信早就写好了。”
“就等夜深的时候,让夜枭送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
王酒站起身,将杯中水一饮而尽。
“那你忙你的,我去跟那个兀良哈吉喝酒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