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司主的种种手段。
但每一次,他依然会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这不是在算计一个国家,这是在玩弄人心。
将国王的猜忌,权臣的贪婪,藩主的野心,商人的愚蠢。
全部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。
让所有人都按照他写好的剧本,一步步走向深渊。
“去办吧。”
江澈挥了挥手。
“是。”
幽隼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,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大帐内又恢复了寂静。
江澈走到炭盆边,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,带着一股寂灭的气息。
朱高煦现在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到时候把给高句丽给对方,自己则顺势向着西方进发。
至于这个过程中会流多少血,死多少人,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他只负责,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