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将密旨卷好,放入特制的铜管,随即快步退出暖阁。
整个暖阁,再次只剩下朱棣一人。
他重新走回舆图前,手指缓缓划过漫长的海岸线。
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——泉州。
几天之后,他收到了江澈的回信。
“西洋夷狄,畏威而不怀德,海权之重,关乎国运,不可退让半步。”
看到这一幕,朱棣顿时笑了。
虽然很笼统,但是正如江澈所说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“希望是我多想了,江澈,你要是敢骗老子!别怪我不念旧情!”
朱棣喃喃一句,看向了遥远的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