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看着底下人的反应,心里一片清明。
他只能赌,赌他那个二弟还没蠢到家,不敢公然背上一个不孝和谋逆的双重罪名。
他也知道,这道圣旨一发。
他和朱高煦之间,就再无半点兄弟情分,只剩下你死我活。
可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了东北方向。
那里,还有一个更大的变数。
江澈,这个手握暗卫司和北平重兵的男人。
父亲的利刃,也是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。
朱高炽不敢想,也不愿去想。
现在,他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