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慑,是为了稳固后方。
而他的东行,则是阴谋,是潜藏在水面下的暗流,是为了开拓未来。
一明一暗,一刚一柔,这才是江澈真正的布局。
“属下需要什么?”于青低声问。
“钱,我让王酒给你准备。人,你自己挑。权限,除了不能暴露你我的身份,其他一切,你可自行决断。”
江澈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“记住,于青,在那边,你不是大明的暗卫,你就是一股独立的势力,你可以是富商,可以是浪人,甚至可以是某个小大名的客卿,活下去,扎下根,然后,开花结果。”
于青抬起头,那张平凡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堪称狞厉的笑容。
“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