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开口说道。
“陈侍郎,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“圣旨,我就不接了。”
陈文的瞳孔猛地一缩,举着圣旨的手臂开始发抖。
“江澈!你要抗旨不成?!”
江澈仿佛没听到他的质问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陛下曾许我北疆十年自治,赋税自理,这是为了让北平的将士们,能吃饱穿暖,能有精良的兵器去抵御草原上的豺狼。”
“盐铁之利,是铸造兵甲的钱,是阵亡兄弟的抚恤金,是咱们北平数十万军民活下去的根本!”
“现在,朝廷一纸空文,就要拿走这个根本?”
他突然笑了,那笑意里全是冰冷的嘲讽。
“陈侍郎,你带来的这些官盐官铁,打算卖什么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