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恭敬地拿起信函,一目十行。
阁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微妙。
朱高炽端起参茶,吹了吹热气,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你怎么看?”
夏原吉是老臣,人精中的人精,他哪敢轻易表态,只是斟酌着说道。
“北平王示警,言之凿凿,想来事出有因?”
“事出有因?”
朱高炽冷笑一声,肥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看是钱出有因吧!”
他站起身,在暖阁里踱了两步。
“草原上哪个部落不想南下?年年都有人自立为汗,年年都有人来挑衅,这算什么新闻?”
“还火器?说得跟真的一样!一群茹毛饮血的蛮子,他们懂什么火器?无非就是从哪弄了几杆破旧火铳,就敢号称威胁大明?”
“我看他江澈,是嫌北平的日子太安逸了!是嫌本王的国库太充裕了!”
“什么彻查来源,什么以安边陲,说得比唱得还好听!绕来绕去,不就是要钱吗?!”
“他是不是觉得,他爹当年跟着我父皇造反有功,这大明江山就该有他一半?他镇守北平,朝廷就该把钱粮源源不断地送过去,让他养着他那支只听他一个人的军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