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牙齿,成了最原始的武器。
血肉模糊间,那块肉干被撕成了几块,被贪婪地塞进嘴里。
这只是营地里上百个角落同时上演的缩影。
瓦剌的监军们挥舞着皮鞭,试图维持秩序,但鞭子抽在麻木的肉体上,溅起的血花反而激发了更深的凶性。
“凭什么?!我们给他们卖命,他们把我们当狗!”
“杀了这些瓦剌杂种!”
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,积攒的怨恨瞬间引爆。
一名监军被十几个仆从军扑倒在地。
他甚至来不及惨叫,就被无数只手撕成了碎片。
这一刻,帐篷被点燃,浓烟滚滚,映着一张张因饥饿和绝望而扭曲的脸。
整个仆从军营地,彻底化为一片自相残杀的修罗场。
也先的命令,如他所愿,把十几万人逼成了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