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我大明国威,当重赏,以安军心,以励三军!”
于谦的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他站得笔直,像一杆标枪,毫不掩饰自己的主张。
在他看来,功必赏,过必罚,这是国之根本。
朱高炽的指节停住了,他抬起眼皮,扫了于谦一眼,声音有些发飘。
“重赏?于爱卿说说,该如何赏?”
于谦正色道:“北平王已是亲王,爵位无可再进,臣以为,可增其食邑,赐九旒,允其开府建牙,自置官属……”
“放肆!”
一声尖锐的呵斥打断了于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