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江澈的目光,再次看向那艘船。
看到了巨大的明轮,看到了高耸的烟囱,看到了船舱下那颗需要吞食海量煤炭才能跳动的钢铁心脏。
一个念头,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“是它自己。”
江源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它太能吃了,战马需要草料,它需要煤。一艘船就需要一座煤山来养活。我们若想远航,必须沿着海岸线,建立一个又一个的补给港口。否则,它就是一头搁浅在沙滩上的巨兽,动弹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