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三个大字,遒劲有力,霸道绝伦。
定远角。
从此,这里不再是令人闻之色变的风暴角。
而是舰队用铁与火命名的定远角。
接着,他又在下面凿出了一行小字。
“自此以西,皆为我华夏航道。”
刻完最后一个字,江澈扔掉锤子和钢凿,拍了拍手上的石屑。
他没有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,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块石碑,心里感慨
但所有看到这行字的人,都明白,这是对这片海洋,乃至对未来数百年世界格局的判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