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前那座仿佛能压垮人精神的钱山。
他那些引经据典的道理,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因为江澈说道,也做到了。
“走吧,我们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江澈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震撼的时间,便转身走出了府库。
失魂落魄的众大儒,如同提线木偶一般,被亲卫们请回了马车。
这一次,车队的目的地,是城东。
马车停下时,一股混杂着泥土气息与木料香味的热浪。
裹挟着震天的号子声与锤打声,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