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丝毫怠慢。”
他又转身对群臣道:“诸位爱卿,大明乃我华夏故国,是我们的根。钱大人是客,你们刚才的样子,成何体统?都退下吧。庆功宴,明日再开。”
说完,他竟真的亲自陪着已经有些发懵的钱振,走出了大殿,一路上嘘寒问暖,礼数周到得令人发指。
直到江澈的身影消失在殿外,郑海等人才反应过来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一名年轻将领喃喃道。
郑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闷声道:“王爷的心思,谁猜得到?但我知道,王爷绝不是会吃亏的人,那个姓钱的,怕是要倒大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