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我们有足额的白银储备,有最良好的信誉,那些北方的牧民和商人,只认我们亮闪闪的银元,谁会要他那些一文不值的纸?”
“愚蠢!”
哈里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将那份情报狠狠地摔在桌子上。
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“他用军队的薪水和铁路的运费,锁定了华元的基础流通量!这是国家机器的强制力,我们比不了!”
“先生们,请你们用你们那被利润塞满了的脑袋想一想!”
哈里森几乎是在哀求,“一个要去北疆的商人,他最需要的是什么?是在我们的银行里兑换几块银元吗?不!他需要的是能让他赚大钱的货物!是盐!是茶!”
“而现在,江澈告诉他们,华元,就是盐引!华元,就是茶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