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将姐姐视为怪物。
但那一天。
“我呵斥了姐姐……我质问她为什么不过来之前不打一声招呼,然后……我跑了。”
“我成了一个罪该万死的逃兵。”
她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……一向不爱拍照的姐姐,怎么偏偏会在那天来找我拍照。”
“我是她唯一的盼头了。”
“可我……也是伤她最深的一根刺。”
翻开空白信封的背面。
何蕊当时写下的两行字仍然静静地排列在那。
【我不怪你。】
【我爱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