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!
他狠狠揉了揉自己僵硬的短发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。
院中,清冷的气息混合着一丝米粥的淡香。
苏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,正背对着他,沉默地搅动着石灶上小锅里的清粥。
晨光勾勒着她单薄的肩线,依旧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见方宇出来,苏酥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。她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盛了一碗几乎看不见几粒米的粥,然后将另一只空陶碗搁在锅边,转身就要端着粥走回自己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