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,这会儿破得跟渔网似的,沾满了暗红的血渍和黑褐色的泥浆。
最扎眼的,是他左边胳膊——从肩膀往下,齐根没了!
断口处血肉模糊,被一种墨绿色的粘稠液体覆盖着,还在“滋滋”冒着细微的白烟,显然是被那巨花的消化液给腐蚀的。
他靠在一块被撞塌了半边的巨石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密密麻麻的伤口,疼得他呲牙咧嘴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从下巴滴落。
而他的对手,那头把他从福地洞天一路撵到姥姥家、让整个越国修仙界都为之失声的食人巨花,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