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镇上人家大多能混个衣食无忧。这巴掌大的地方,拢共就几百户人家,十之八九都是世代捕鱼的渔家,只有寥寥几个当地官员和乡绅,仗着祖上留下来的薄产,在这穷乡僻壤里作威作福,活脱脱一副土皇帝的派头。
起初听说镇上来了个姓祁的外乡员外,还盖了座气派宅院,镇上几个好事的地痞流氓,当即就动了歪心思。他们仗着地头蛇的身份,寻思着从这初来乍到的外乡人身上敲一笔横财。可谁也没料到,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泼皮,竟连祁老员外的身都没能近得半步!
说来也怪,这祁员外瞧着年过半百,须发已染霜白,平日里走路都慢悠悠的,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可真动起手来,招式竟全是大开大合的硬桥硬马功夫。拳脚落处虎虎生风,下手干脆利落,比那些二十出头的精壮后生还要生猛几分。不过片刻功夫,十几个地痞便被打得鼻青脸肿,哭爹喊娘地抱头鼠窜。
经此一役,镇上再没人敢打这祁家的主意,只背地里悄悄议论,都说这外乡老员外,怕不是早年混过江湖的练家子。
在老祁的悉心照料下,寒来暑往,一转眼小叶少爷就到了该上私塾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