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戒备立刻转为了恭敬和惶恐。为首的弟子更是连忙躬身行礼:“弟子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是长老驾到,还望长老恕罪!”
“恕罪?”柳若曦的声调又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我奉宗主密令,在此追捕一名潜入我宗的魔道奸细,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地在这里晃荡,是想做什么?莫非是那奸细的同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