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慢慢溺水的人,无论如何挣扎,都无法摆脱那冰冷而又绝望的窒息感。
难道,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?
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再次陷入昏沉之际,他怀中那面古朴的青铜小镜,突然微微一热。
一股清凉而又纯粹的能量,从小镜中散发出来,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那股能量所过之处,侵入他体内的药煞,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,瞬间消融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