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着。
“失败是成功之母嘛。”他故作轻松地说道，“第一次就想成功，那我们不成天才了？”
云微没有理他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苏昊铭也不在意，他自顾自地分析道：“你看这个断口，金属和血藤的能量，并没有真正融合，它们只是被强行挤在了一起。这说明，我们之前的思路，还是有问题。养魂木的‘亲和性’，并不足以中和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属性。”
他不说还好，一说，云微的情绪，反而更低落了。
“那还能怎么办？连养魂木都不行，还有什么东西，可以作为媒介？”
苏昊铭也沉默了。
是啊，还能怎么办？
两人就这么并肩蹲在废墟旁，谁也不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夜幕降临。
月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，洒在两人身上，将他们的影子，拉得很长。
“喂。”云微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饿了。”
苏昊铭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巧了，我也饿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走吧，云大工程师，我请你吃饭。吃饱了，才有力气，继续想办法。”
云微看着他脸上那重新燃起的斗志，不知为何，心里的那份沮丧，也悄然散去了几分。
她点了点头，也站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
那个夜晚，两人没有再回实验室，而是并肩坐在山峰的悬崖边，一边吃着干粮，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，讨论了一整夜。
他们从材料学，聊到阵法学，又从能量守恒，聊到灵魂的本质。
虽然实验失败了，但两颗同样骄傲，同样执着于真理的心，却在这一次的失败中，前所未有地，靠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