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体表衣服完好无损,血肉皮肤却已经是不成人形,整个人干瘪无比,像一头迟暮病狗,狗皮耷拉,半张脸垮塌下来,好似埋进土里一个月又被挖出来的死尸。
“多谢少爷……”
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凌撼山艰难爬起,对着凌天明行礼。
看向苏牧时,则是充满了忌惮,色厉内荏的问道:“你这火焰,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“你刚刚不都看到了,就是在这魔尊雕像底下学的。怎样,还要再玩玩么?”苏牧笑着道。
凌撼山哪里还敢再试,咬着牙忍气吞声退到凌天明的身后,往自己嘴里狂塞丹药,生怕损坏根基沦为弃子。
“走。”凌天明只觉得自己颜面大损,却又没有办法找回来,只能扭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