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壑纵横的脸瞬间胀得通红。
战场上的败者,却被告知无权决定自己的终结?这简直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感到羞辱!
“小子!你——!!”
他爆发出震天的怒吼,残存的力气瞬间灌注全身,试图举起手中的长戟。
然而,另一柄剑狠狠抽在了他的手腕上,欧尼尔手腕一痛,长戟脱落。
“您歇着点吧。”
路明非咕哝着:
“您现在可是我的俘虏。”